移动互联时代，推送为何总被用户划走？

　　一个月前在会议室跟产品部抬杠，空调滴水声比我们声音都大，我原以为他们早该认清现实——用户划走推送根本不是“没注意到”，是系统推得比外卖小哥还勤快，换我也划。结果那帮人还在扯“用户触点优化”“颗粒度对齐”，我直接把咖啡杯往表格上一墩，咖啡渍盖住他们刚画的用户旅程图：“优胜劣汰懂不懂？推送跟短视频抢注意力，活该被淘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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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上周复盘会更离谱。运营总监甩了张表，说“划走率高的时段集中在早高峰和睡前”。我盯着表格上被咖啡渍晕开的数字：“废话，这时候用户要么在挤地铁，要么在刷剧，谁有空理你那些‘您有未读消息’的破弹窗？”他转笔转得笔帽都快飞了：“所以我们打算优化推送文案，用更亲切的语气...”我直接打断：“亲切？用户连你APP名字都记不住，你跟谁亲切？上次测试‘亲爱的用户’开头，划走率涨了15%，你们数据组没看见？”

　　说到这儿想起前同事老张，那哥们儿现在还在某教育APP做推送策略。去年他跟我吹牛，说他们“通过用户行为数据建模，实现了千人千面的精准推送”。结果上个月碰见他，他说现在最头疼的不是推送被划走，是用户直接卸载——因为推送太“精准”了，连用户偷偷搜的“离婚协议模板”都被推到首页，气得人家老婆当场查手机。老张苦笑着递烟：“现在我们改推‘您可能感兴趣’，划走率反而降了。”我拍他肩膀：“早跟你说过，用户要的不是精准，是装傻的空间。”

　　回到会议室那场架。产品总监终于急了，说“推送是触达用户最直接的渠道”。我指着窗外：“对面写字楼电梯里全是分众广告，用户连看都不看，为什么？因为人家知道那是广告。推送也一样，用户现在看到红点就划，不是因为内容差，是因为他们早把推送归类成‘电子垃圾’了。”他突然沉默，空调滴水声变得格外清晰——我后来才知道，他手机里装了六个APP的推送开关，全是关的。

　　其实最讽刺的是，我们自己也在被推送“淘汰”。上周我手机摔了，换新机时没装几个常用APP的推送。结果发现，没那些“您有新消息”的骚扰，我反而更愿意主动打开APP了——以前是推送推着我走，现在是我自己想用。这不就是优胜劣汰吗？推送越努力，用户越叛逆，最后活下来的反而是那些“不主动、不纠缠、不骚扰”的佛系APP。

　　散会时前台还在打电话，这次她压低了声音，但能听见“推送转化率”几个字。我路过时瞥了眼她的屏幕——她手机里二十多个APP，推送开关全关，只留了微信和钉钉。走廊消毒水味淡了些，但空调还在滴水，一滴，两滴，像在给这场争论打节拍。

（编辑：站长网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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